5/31/2008
于是该从几天前的事情说起呢。
昨天阿才走了。
作为辅导员这人确实不错,肯为同学做事又满有分量,比起某SB棉花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而作为其他角色如何我便也不得而知了……
上一次见他貌似是近两年前,为了搬寝室的事情找过他。至
于他提出的“搬寝室之前来办公室谈谈”的要求我就直接当作耳旁风了……
[谁知道这竟成死别]
这句话说出来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惋惜归惋惜,毕竟还算是年富力强;但要说感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对于老师的种种不敬和忤逆也全然没有悔意。
可能正如老妈所说,我不是个“性情中人”。
但是还是要说一句,阿才走好。
明天火化,只有4个班委能去送行。
事实上作为学生我还是希望能去送送的,嘛,既然人家没有安排那便也算了。
班长决定每人交20块明天带过去。
既然不能去参加葬礼,而我们又没工作,哪来什么立场随什么份子钱。
诚然金钱可以抚慰人心,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比起交钱,我更希望亲自到遗像前上柱香鞠个躬。
然则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后者比较好。
有那一盒不多的千纸鹤,我问心无愧了。
这件事情就写这么多。
学习的事情,想想就觉得烦……
什么嘛……二挂……
见鬼去吧……倘若出国能修改成绩便出去玩玩,不行的话我也不希罕那学位证书……
小钉子儿童节快乐。
5/4/2008
我便知自己根本睡不着。
于是突然怀念起去年那个热得稀里哗啦大家混在一起的夏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