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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7 无标题文档19最近的生活实在是规律得让我觉得恐怖。
十一二点睡,七八点钟起。
这难道不是老爸口中“农民的生活”么……
眼袋固然减轻了些许,但是总有身上要贴膘了的危机感……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就连心理暗示法都用不下去了呢……
嗯,只剩下控制饮食一条路了。
顺提,小强可是连冰棍纸都会帮我剥掉的温柔的人啊……
真是捡到宝了^_^ 5/29/2007 无标题文档18一大早特地跑过来丢上来几个字就是为了防止blog彻底堕落为心情不好的发泄地。
于是继续边听Placebo和Radiohead边敲键盘。
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做音乐的。
窒息的感觉。
感觉到蚊子呼噜呼噜撞在腿上,Molko的歌词比曲调更让人绝望。
嗯,大抵是由于天气缘故。
没有太阳,下午去买衣服。
嗯,没有人看到我最近幸福的小女人神情吧……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其实现在这样子反倒很没有现实感了呢。
除了药英被挂之外,为什么我的生活可以变成这样。 5/24/2007 小钉子做事依旧果断……嗯,去了趟行政楼取钱又去图书馆还书一路散步回来发现才只有九点三刻……
果然是被秒杀了…… 嘛……反正来年又是一条好汉……
马经老师摸鱼给我个D是意料之中,药理算是莫名其妙的就过了,药英不负众望华丽地被Fxxx了;
至于物化和免疫——听天由命了……
难道我只能够用“情场得意考场失意”来安慰自己了么……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暂时解放了……
爱咋咋地老子要好好玩去了…… 5/20/2007 无标题文档17近来这一星期的自己,简直就像是只疲于奔命的吸血鬼。
夜里一两点钟风尘仆仆赶到自习教室,发呆也罢复习也罢话痨也罢,耗到五六点钟趁着太阳完全出来之回到寝室。
一天的开始已经意味着一天的结束。
人家都说一个人看日出是很寂寞的一件事情。
我咋觉得嘎惬意的……
路上有煞是可爱的小喜鹊。
电影学院的话剧,其实我是很有兴趣的。
上海人艺,听上去多好。
图书馆前面的池塘里已经长出了荷叶,一副很风雅的样子。
可惜这年头早已不见了立上头的蜻蜓。
嗯,说到蜻蜓,很久不见了。
记得初中时候还有用衬衣抄蜻蜓这么一档子事呢。
我只是有冲动,我没脱衬衣。
昨天被Boi说教了一通。
嗯,说得对,不能再傻玩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要玩傻了。
“起码你们还能指望着对方,尽管我不肯定你会喜欢那样”
是啊,我不喜欢。
俺樣是新世纪有志气的好青年。
俺樣以后要赚大钱养小白脸。
笑~所谓有志气~
5/19/2007 无标题文档16一个一个的都犯了什么病,纷纷息博。
我偏不要。
某些人第一次在QQ上主动和我讲话的时候,我偏偏在补觉。
断断续续居然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这样子的话,生物钟没什么理由调不回来了吧……
七点多那一个肉包两个烧麦吃得我异常恶心,果然还是要尊重自己的食量的么……
为什么,为什么物理化学看得我异常郁闷异常困倦。
嗯,异常。
为什么我觉得异常的看不懂……
难道只是因为有“物理”两个字么……
但是它还是有“化学”两个字的啊……
难道化学教研组最后一门课程我要晚节不保了么……
物理便物理化学便化学你们搞什么异常的杂交啊……
真是个令人诧异的世界……
5/16/2007 无标题文档15眼巴巴盼到5-16修罗的单曲发卖,才过了零点就发现贪婪上有了种子。
5分钟就下好了。
但是现在这时间大家都起床了,网速也变得半死不活。
我一边转着鼠标滚轮看着同学被拉得像是泼了大粪的墙似的博客背景一边等着十一点半有热水好去洗澡……
嗯啊,又通宵了呢。
自从到了考试周就开始觉得累,睡觉丝毫不能缓解但是却只有用睡觉缓解一途。
这也能算悖论么……
还剩下免疫和物化,有得好受了。
通宵自习教室除了虫子多了点哪都挺好的。
他喵的,老子想自己住啊。
嗯,还有就是,梦这种东西,睡觉的时候做做就足够了。
洗澡爬床刷魂睡觉。 5/14/2007 无标题文档14蛇夫座 11月30日-12月17日
在神话中,蛇夫座是一个和希腊医药之神相似,同样舞蛇的男子。 变了么……
没所谓了……不予置评……
药理终于考完了,应该能过吧……
嗯……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困死了……
纹身……
这个周末去长乐路问问……
嗯,一定要弄一个……
左肩…… 5/11/2007 无标题文档13还真他喵的13……|||
断断续续写了将近两年的BLOG,访问量终于即将突破五位大关。
不小心跑过来看到我发牢骚的诸位,真是对不起了。
五一期间的作息时间还是没能调整过来,虽然整个上午对于我来说是消失的,但是饭钱依旧没省什么……
明天去长乐路,地马再不拿回来的话,我就要全部吃掉了……
话说凌晨睡不着又不想再看动画的时候,开始翻自己以前收集的光一的东西……
深夜一个人看这种东西其实是很挑战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
反正我是看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果然我对光一还是有爱的……T-T
近两天,看完了NHK和草莓棉花糖的TV版……
被美羽萌到……
果然LOLI这种东西还是只有在二次元才能萌到我……
最后要提一句YY的抱枕……
[消音]
我爱死抱枕了…… 5/8/2007 五一黄金周总结《Monster》约30-74+Extra;
《东京魔人剑风帖》01-14;
《练马大根兄弟》01-12;
《欢迎来到NHK》01-12;
《Samurai Champloo》重看01两遍;
四月新番若干;
百合电影《刺青》;
自作自受下载杂物若干G;
雅思阅读单词3个(未记住);
物理化学实验报告1份;
日志若干;
每日消夜及通宵;
面膜2张;
呼之欲出的痘子数颗;
清洗衣物数十件;
易初莲花一趟;
社团合宿话痨十余小时;
灌水数十帖;
真选组@deep夜间聊天记录数百页;
……
综上,浪费时间及食物并对今后人生造成的影响,估算不能。 5/3/2007 一个口古月的测试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INTP”(内向+直觉+思维+知觉)
对任何感兴趣的事物,都要探索一个合理的解释。喜欢理论和抽象的事情,喜欢理念思维多于社交活动。沉静,满足,有弹性,适应力强。在他们感兴趣的范畴内,有非凡的能力去专注而深入地解决问题。有怀疑精神,有 时喜欢批判,常常善于分析。 INTP型的人是解决理性问题者。他们很有才智和条理性,以及创造才华的突出表现。INTP型的人外表平静、缄默、超然,内心却专心致志于分析问题。他们苛求精细、惯于怀疑。他们努力寻找和利用原则以理解许多想法。 他们喜欢有条理和有目的的交谈,而且可能会仅仅为了高兴,争论一些无益而琐细的问题。只有有条理的推理才会使他们信服。通常INTP型的人是足智多谋、有独立见解的思考者。他们重视才智,对于个人能力有强烈的欲 望,有能力也很感兴趣向他人挑战。 INTP型的人最主要的兴趣在于理解明显的事物之外的可能性。他们乐于为了改进事物的目前状况或解决难题而进行思考。他们的思考方式极端复杂,而且他们能很好地组织概念和想法。 偶尔,他们的想法非常复杂,以致于很难向别人表达和被他人理解。 INTP型的人十分独立,喜欢冒险和富有想象力的活动。他们灵活易变、思维开阔,更感兴趣的是发现有创见而且合理的解决方法,而不是仅仅看到成为事 实的解决方式。 您适合的领域有:计算机技术 理论研究、学术领域 专业领域 创造性领域等 您适合的职业有: · 电脑软件设计师 · 系统分析人员 · 计算机程序员 · 研究开发专业人员 · 数据库管理 · 故障排除专家 · 战略规划师 · 金融规划师 · 信息服务开发商 · 变革管理顾问 · 企业金融律师 · 大学教授 · 科研机构研究人员 · 数学家 · 物理学家 · 经济学家 · 考古学家 · 历史学家 · 证券分析师 · 金融投资顾问 · 律师 · 法律顾问 · 财务专家 · 侦探 · 各类发明家 · 作家 · 设计师 · 音乐家 · 艺术家 · 艺术鉴赏 地狱马戏团 Infernal Parada 下Dr.Fetter(Fetter医生的怪胎家族)
曾经有个私人侦探叫Ralph Dietrick,他人生的信条很简单:不放过任何一个接手的案子,直到水落石出。
在他30年的侦探生涯中,遇到过不少奇怪的案件,但没有一件比在11月末那个阴冷的、漂着小雨的下午遇到的那桩案子更诡异。一个男人来到他的办公室,雨水不断地从他灰黄、光滑的皮肤滑落下来。
Dietrick有个习惯,喜欢将他委托人的性格描述成某种动物(只要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任何人生来就是某种动物,Dietrick常这么说)。毫无疑问,这次的委托人是一只蜥蜴。一个冷血的、没有热情的男人,不停地在舔自己的嘴唇(在Dietrick看来,这是撒谎者的迹象),眼珠从眼眶中半凸出来,古怪地四下转动、环顾着,好像这对眼睛从没在那诡异脑袋上长好似的。
“我叫Hubert Fetter,”那男人自我介绍到,“Hubert Fetter医生。”
“您好,” Dietrick回答道,“有什么能为您效滥?”
“是的,确实有事要麻烦您,是这样的……我有一些收藏……被走了。” Fetter医生吞吞吐吐地说,“我在镇上听说你是北Dakota最好的私人侦探,我想委托你帮我调查……哦,我丢失的东西……因为听说你能以比别人快一倍的时间找到。”
“这样啊,但我从没有对我破案的速度方面作那样的承诺,大夫。”
“我明白。”
“但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从没半途放弃过任何一桩案子的调查,一次也没有,曾经有一次有人委托我寻找一个女人,我花了13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她的下落。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我从不放弃。”
“听到这个真是太高兴了,Dietrick,但你要明白,我这个案子有些不同寻常。”
“是吗,那您究竟要找什么?”
“我丢失了我心爱的畸形人们。”
“你的畸形人?” Dietrick有些惊讶。
“是的,我有一群怪胎家族,有人把他们从我身边拐走了,我要你帮我找回来,Dietrick。他们是我的欢乐和骄傲。我全心全意爱着那些怪物们。” Fetter医生说着掏出一块看上去让人很恶心的手帕擦了擦脸,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继续说道,“失去他们,我觉得自己活着的价值也没有了。”
“哦,那你现在将‘他们’的样子详细说给我听,越详细越好。”
Fetter将他们的样子详细与Dietrick描述了,大侦探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线索并没有完全绝迹。四天后,Dietrick找到了一个卖二手车的男人:有个和Fetter描述很相似的畸形人在他那里买过车!
“我一看到那个东西就犯恶心。”那个男人告诉Dietrick,“那个怪物竟然有两个头,那东西让我觉得,只要背对着他,他就会跳到我身上来,吸我的血。”
那个男人还把怪胎们开走的那辆车给Dietrick详细描述了,Dietrick通过在警察局的关系很快就查到了那辆车。两天后的一个傍晚,他跟踪到了城北郊区一个破旧的汽车旅馆,他在那里发现Fetter的那帮畸形人在七号房间有进出,但拐骗他们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Dietrick没有马上暴露自己的行踪,他打电话给Fetter,几小时后,Fetter开着一辆破旧的货车赶来,俩人才一起出现在那群畸形人门外。
“我跟你说过的,我能为你找到他们,没吹牛吧!” Dietrick站在那些畸形人所住的单间门口得意地对Fetter说。房间里充满了腐烂食物的腥臭味,确切地说是排泄物,但这些味道绝大部分是那些畸形人身体本身发出的,好像他们的汗味特别刺鼻。
“你真的做到了。”Fetter高兴地说,“干得好!太棒了!”
说着从夹克中掏出一只外观和装饰很怪异的皮夹。
“难道你就是那个告发我们的人?”一个体形较大、脖子上长了两个头的畸形人,其中一个头向Dietrick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另一个头紧接着问。
“我哪里告发你们了?” Dietrick不解地回答“我解救了你们啊!”
“解救了我们,从哪里?”一个躺在床头的枕头上,比足月的胎儿还小的怪物说,“我们是好不容易从那狗娘养的Fetter手里逃出来的!”
“他用我们……”站在Dietrick近旁的一个侏儒女子哭诉道。她悲伤的眼泪把脸上的睫毛膏都哭花了,“他在我们身上作各种实验,把我们折磨死后,就装进瓶子里给人参观。要不就是把我们的皮剥下来!”
“别听她胡说,她是个疯子!”Fetter激动地争辩道,“我是个守法的市民,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个女人突然冲向Fetter,一把抢下他手上的皮夹,翻开到里层给Dietrick看那上面的花纹。
“我丈夫在一次实验中死了,就给他把皮给剥了,你看!这个纹身从前就是他胸口上的。”
在那个皮夹上(细看确实是由晒黑的人皮缝制而成)里层有个一支箭射穿一颗心图案的纹身,在那颗心上写着“Aaron Love 袖珍Alice”。
“Alice,给我闭嘴!”Fetter大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只会更加暴露真相,他从袖珍Alice 手中抢过皮夹从中取出了厚厚一叠钞票。
“拿着!拿着!这些都是给你的!”他说着把这一大叠钞票塞到Dietrick手里,“请您忘了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马上离开。”
“不,不要!”那个躺在枕头上的畸形人向Dietrick恳求道,“他现在已经很愤怒了,你一走他就会杀了我们,然后再培育、制造更多的怪人!”
“一派胡言!”Fetter向Dietrick解世,“他们都是些低能的畸形人,这确实是悲惨的事实。大脑只有碗豆大小。但是他们生下来就那样,谁能和自然争呢?我所作的一切——只是想献出一些爱心——让这些讨人厌恶的烂骨头有个栖身的地方。”
Dietrick再一次端详了一下那些畸形人——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歪斜的、流着口水的嘴巴——再看了一下他们那残废畸形的身体——摇了摇头。
“畸形人,是吧?” Dietrick随即说。
“对,被人遗弃的。”
Dietrick又看了一下他们的眼睛,Dietrick想,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感情,虽然悲伤却包含着神奇的智慧。
“我想,” Dietrick对Fetter说,“也许我应该在这儿多待一会。”
“为什么?”
“只是想确认这些家伙们会受到友善的对待”
“我讨厌你的暗示,Dietrick。拿着这些钱从这里出去,马上!”
“不!”那个站在门边的双头怪人急着说,“请不要走。”
“闭嘴!”Fetter反手抓起那个怪人,把他狠狠地扔到墙角。回过脸来瞪着侦探。
“你是不是准备呆在这里不走了?”他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识相的快离开!这事情和你无关。”
“你没对我说实话。” Dietrick说。
“就算是那样,怎么了?”
“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有被诱拐!”
“别感情用事了,大侦探,你已经拿到钱了,快走吧”
“我对你那肮脏的钱没有兴趣!” Dietrick挤过Fetter,向刚才被打得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双头人走去。
“来,这儿。”说着把手伸给了那个怪人。
那个怪人却无奈地摇摇头。“先生,您还是快走吧。”他们中一人说。
另一个马上表示赞同:“快走吧,那个医生,他的手段很。”
“我不怕Fetter。” Dietrick坚决地说。
“不,他很可怕,”双头人的第一个头说道,“先生,您如果帮助我们,一定会惹上麻烦!”
“快走,请您快走。”
就在说话时他那四只眼睛突然从Dietrick脸上移开,并注视着他背后,那里有什么东西。
Dietrick马上意识到有问题,快速得转过身来,伸出手想挡住脸前Fetter袭来的拳头。但来到眼前的并不是拳头,而是一个带着长长针头的注射器。锋利的针头顿时刺进了Dietrick的手掌,从另一边刺穿出来,深深扎进了他的眼睛里。剧痛使Dietrick带着脸上的针筒倒退到了墙上。Fetter立刻跟上来,重重压下了注射管,里面的液体马上注射进了Dietrick的血管里。
“欧,我的天哪!” Dietrick惊恐的说,“你做了……?”
他还没有说完,Fetter给他注射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舌头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僵硬,说不出话来。
“我跟你说过了,快走,快走”Fetter对靠着墙慢慢不支地向地上滑的Dietrick说道,“但你就是不听。你一定要做英雄,是吗?”
Fetter嘲讽地摇摇头:“傻瓜、真是个傻瓜。”
到底要过多久实验才会开始?一天或许更久?躺在那血腥、肮脏的手术台上的Dietrick再也不会知道。他已经不能说话;不能抵抗;甚至连吐唾沫或骂娘都做不到。那个邪恶的医生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在他眼前飘过的事和物就像一场场梦。不,不是梦。是梦魇,无尽的梦魇……
Fetter给他注射了上百支针剂,让他浑身的肌肉中充满了某种变异的药物。看着那些亲手注射的药物使他的身体慢慢发生可怕的变化。Dietrick的皮肤起皱收缩,他的肌肉、他的骨头,他的骨髓以不可置信的速度衰退、变异。
当一切都结束以后,Dietrick完全变成了一只扭曲的、残缺的怪物,这时Fetter呈给他一面镜子使他能通过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变得多么可怕、多么令人厌恶。
Dietrick喉中不禁发出无言的吼声把这间变异实验室里其他的怪物都惊醒了:顿时房间里响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散去,直到这些变异、扭曲的怪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渐渐沉寂下来。
几年后,Fetterr仁慈地将他痛苦的怪物勉强塞进一个盛着福尔马林的瓶子里。当药液灌满肺部时,Dietrick感到体腔里像燃烧一样,在极度痛苦中他听到Fetter在低吟,好像是关于什么辉荒未来,什么他们将来都会成为什么地狱巡游团的成员。
Fetter那些疯的低语对现在的Dietrick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死亡完全劫之前,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一缕思绪,他的一生中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他失踪的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想到找人来寻找他被带到哪里去了,他将成为一桩悬案。最后,他静静地死去了。
就这样,Fretter的怪胎家族又补充了一名新的成员,一起加入了地狱巡游团。
The Sabbaticus
(那只带角的野兽)
在Thyle大陆边缘的不毛之地有一座叫Karantica的荒城。昔日在大陆上繁荣一时,现在已是满目疮痍,不见一丝人迹。蜥蜴躺在被烈日烤焦的大地上舒服得晒着太阳,野狗在遗弃的豪宅里相互撕咬、流血、最后死亡,谁能想到曾经在这幢屋子里充满了音乐和欢笑还有那些高谈阔论的哲学家。
在Karantica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灾难毁灭了这座城市?是可怕的鼠疫?还是城中的贵族不断地内战渐渐的使这座城市没有了人烟?
史学家相信上述两种说法皆有据可查但还有一种说法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尽管那种说法至今仍未被证实,只是以流言和谣传的形式流传下来。
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座城市在它还未衰败时并不像大陆其他城市那样由国王统治,而是教会!那里的教条比大陆上任何一个王国的法律更严酷的压制着城市里的居民。在Karantica上天的法条严酷无比,不用说,上天的代言人:教士阶级所作的审判常常是残忍得无法表达。犯了很小的过失就会被剜去双眼流放到荒野。那些被判了死刑的女人们往往在行刑前夜被秘密带进寺庙,在那里,据禁欲的教士传出,上天派遣崎形的怪物蹂躏、撕扯她们。在这里即使是小孩也难逃上天法条的惩罚,小孩们常常为了一些不重的罪行,被活活扔进像恶龙肚子似的大铁锅中生煮。
这种情形下,每个平民都被压迫得无法再生活下去了。这时一个正直的法官Phio在Karantica最贫困的街区Myassa中最肮脏的街道中成立了一个市民法庭,他发现人们更愿意接受他对法律的新诠释:正义的制裁不应该如此残酷,,特别授Karantica这样一个人性化的社会——私下里把修养和仁慈叫嚣得比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响——不应该把活生生的孩子放在锅里煮,他们所谓“罪行”就因为在圣庙外的喷泉中抓了几条鱼。法律应该为人们所崇敬,除了威严外还要有仁慈的一面。法律不应该像现在这样,Phio说,应该更人性化。
Karantica的人们并不愚蠢,他们能够理解Phio所说的话,他那平淡的言语中包含着激烈的意义——现在Karantica的法律连人性中最最基本的仁慈都无法体现,他的言论迅速在市民中传开了。人们开始将原先交给教会处理的各种纷争、纠葛纷纷拿到Phio的法庭来解决,来的人太快太多以至于在短短一个星期以后,Phio那不大的法庭每天都被挤破门槛,他常常要从早上6点一直开庭到半夜,主持他那特有的“正义的法律”。
Phio的所作所为难免引起了教会的注意,这不奇怪,城里到处是他们的眼线,他们很快知道了这个人和他所宣扬的异端的正义。马上教士泌那个众多残酷的施法者中最残忍的那位:Thamuts-ul-mire召集下召开秘密会议,商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一致认为,这样下去Phio的异端邪说甚者更多类似的法庭会很快在城中遍地开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解决的方法很简单,”这时一个年长的教士说,“控告Phio亵渎上天的法条——他现在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接下来由我们的Thamuts-ul-mire制造几起印象深刻的可怕的平民死亡事件嫁祸给Phio,这样看谁还敢在去找他。”
“这样不好,” Thamuts-ul-mire说,“万一有任何差错败露了,反而使我们更为被动。”
“那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年长者反问道。
“我们要做的是惩罚那些听信他言论的人”。 Thamuts-ul-mire回答。
“惩罚那些民众?”
“惩罚所有的人?”
“是的。”
年长者笑了起来:“所有的人?我悯么一下子惩罚这么多人?难道先让一半人鞭打另一半的人,再让受过鞭打的那半人反过来再鞭打第一次的施刑者?”
“不,不要这么残忍。” Thamuts-ul-mire回答,“我们要用恐惧让那些愚蠢的人回头。”
“对上天的恐惧?”
“不,恰恰不是对上天的恐惧。” Thamuts-ul-mire回答。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就在夜幕刚劫时,三个孩子,两兄弟和他们的小妹妹在城郊果园玩耍时被杀害了,尸体在树丛中被人发现。现场惨不忍睹,孩子们被完全肢解和破碎,脑浆被舀出打碎的脑壳外吃掉,他们那还幼小细嫩的肠子被整根拉出体外,拖在草地上。事发后,人们急切想查清,究竟是什么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这已经超出了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两天后,又有七个孩子在较体面的街区被谋了。这次不同的是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家庭。但现场情况和上次那三个在果园被害的孩子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残忍地将尸体肢解;同样脑浆被吃掉,肠子拖了一地。然而,这次施虐者在瞒跚逃离那肮脏的现场时,被人看见了。这些确实不是人干的,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可能是从野外来到城里的。
这种野兽只有Karantica独有,名字叫做“Sabbaticus”。很快消息在城中传开。这种野兽完全不是等的食腐动物,它的钾是来自一本叫“Jidadia的遗嘱”的伟大宗教著作,这本著作已经成为教士们遇到疑难问题时量刑的依据。孩子们的心中对这种野兽充满恐惧,父母们的恐惧更近乎绝望。
“这完全是你们自己找来的!”第二天当绝望的人们到教堂祈祷时,Thamuts-ul-mire在讲坛上大声训斥道,“你们没有遵守神父们带来的法律—上天的法律,是你们把这原来安全祥耗土地变成了现在这令人憎恶的荒漠!”
数以千计来听讲的民众纷纷下跪,某些忠实的信徒甚至忍不住哭叫起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其他人只是跪在那里低声抽泣,顿时悲惨的气氛萦绕在大圣堂的圆顶下。
“我无法将你们从自己的罪恶中解救出来,” Thamuts-ul-mire又说,“这只能靠你们自己。”
“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在城中有那么一个人,把他创立的法律凌驾于上天的法条之上,如果你们都唾弃他,那只被你们心中邪恶召唤而来的野兽,‘Sabbaticus’也许会离开Karantica回到荒野中去。”
听到这里,人群顿时一齐爆发了起来,抽泣声、祈祷声化为了复仇的嚎哭声。人们拿着武器从城中各处聚集到通往Phio的法庭所在的道路,人潮就像刚才教堂中的嚎哭声那样汹涌。Phio法官在他镍改变人们命运的法庭中静静地听着暴民们的咆哮声渐渐接近。
当然,他的支持者已经警告过他现在的状况。在人群踢开门把他拖出去时,他已经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如果他的动作能快一些,运气能好一些的话,也许能够逃脱,但即使这样他又能去哪里呢?他在Karantica出生、长大,他深爱着这座城市,以及那些被教会控制的可怜的民众们。
说实话现在Phio并不愿意就这么死了,毕竟还有好多事等待着他去做。但他已经准备好面对自己放弃逃跑所面临的后果。
Phio死的非常痛苦。受到从前教会那些酷刑的耳目渲染,Karantica的平民都非常擅长长时间残忍的折磨一个犯人而不会让其马上死掉。Phio在光天化日下被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零七分钟才痛苦的死去,他的右眼从眼眶中被捣碎、挖出,他的袍子从下摆到领圈完全被鲜血浸透了。成千上万的丽蝇和食人蜂在他周围盘旋,最后聚集到他那被完全破碎的脸上,直到将他完全覆盖。
最后,他跪倒在地,几分钟后一头向前倒下了。这一瞬间现场出奇的安静,空气像被凝固住了,直到一个不到5、6岁的幼童冲上前去,开始疯地重重敲打他的头部。人群—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曾因他们现在踩在脚下的人的仁慈而被拯救过—开始将不断升级的怒火发泄到这个悲惨的人身上—当法官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骨头。这些民众并没有因为残忍杀害他们的救世主而感到惭愧,毕竟,是因为他那只野兽才会从荒野来到这里,他罪有应得。
那些教士的眼线们马上回去报告了所发生的一切。得到赏钱后,高兴地离开了。“太好了!”年长者说,“终于把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不再使用那不光彩的手段了。”
“但那些杀死小孩的杀手怎么处理?”
“把他们带到荒郊埋了。” Thamuts-ul-mire回答,“我将亲自带人完成这项工作,看着他们做好,这事不能有任何差错,我们和那些赏金杀手再不能沾上任何关系。”
方案一致通过,其实那些惨案完全授教会指使下进行的,孩子们被害的那两个晚上,这两个被雇来杀害孩子们的职业杀手,通过一些小道具将看似野兽的影子投到周围的墙壁上,并在孩子们尸体旁的血迹中留下伪装的野兽的痕迹。
他们现在却被那些教士从所住的草屋中诱骗出来,趁着夜色沿护城河被带到城外荒凉的不毛之地。他们每人发到一把铁锹,被命令挖一个能放下两具尸体的深坑。他们意识到这授挖自己的坟墓,但对Thamuts-ul-mire的手段太恐惧了,使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也只能接受现在的事实。
他们现在就像那些被亲手夺去生命的孩子们当时那样的无助,听从命令挖好了自己的坟墓后,一起跳了下去。教士们将他们那些粗劣的道具:被用来做出“Sabbaticus”在墙上影子的人偶以及事先雕刻好制造那野兽在血中痕迹的那些树干。在他们头顶上一起扔了下去……
最后,在Thamuts-ul-mire的命令下,他手下的教士们开始往坑里填土。当泥土洒落在那两个杀人犯脸上时,直到这时他们才开始表现出恐惧—开始不停地抽泣、请求Thamuts-ul-mire饶恕。但没人理会他们,当最后薄薄的一锹土将他们完全覆盖闷死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我们快回去吧。” Thamuts-ul-mire说,“这里风太阴森了,弄得我牙齿直打颤。”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奇怪的风刮过来,把教士们手中的火把吹灭了,月亮突然躲进悬在东方隐约的黑云中。四周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慢慢接近同时一股腐败的恶臭刺进了他们的鼻孔。
“那是什么”一个教士嚷了出来,他的语声打破了大家心中对不安的掩饰。
“可能是野兽,听到吼叫声了。” Thamuts-ul-mire回答,“可能是闻到尸体的味道了。”
“什么野兽?”有个教士问道。
“别管那是什么了,”其他人说,“还是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死亡的恐怖从那个晚上开始在城中周而复始。13个孩子死了,第二天晚上又有19个被害了,到了第三天晚上被害的孩子增加到36个。这些诡异的迹象无疑授给城中的人们表明身份,Sabbaticus还在。Phio法官的死亡并不能令Sabbaticus满意。
教徒们冲向大圣堂,不停敲着紧闭的大门。要求他们的神父回答,为什么已经按要求把上天的亵渎者Phio制裁了,但Sabbaticus对Karantica城中无辜孩子们的屠杀却愈演愈烈?它在索取更多的鲜血,无尽的鲜血……
教士们把自己严严关在教堂中,争论着如何回答那些不明真相平民的问题,但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天夜里那阵阴风已经揭穿了他们的谎言,Sabbaticus已经真的从荒野中劫来看看被嫁祸的罪名同时向人们证明那如果是它做的会远比这些来的血腥。甚至连上天的仆人,他照样会杀。
就在那天夜里,Sabbaticus通过下水道来到了教堂中。这次它打破了传说的本性,并没有杀小孩而是杀死了成人,而且没有吃掉他们的脑浆而是吃掉了让他们之所以成为男人的那个器官。
当大圣堂的门最后被打开后,展现在人们面前的一幕大屠杀的惨象
——1102个教士都被杀死了——恐惧的人们开始纷纷逃离这座城市。
一个人也没有留下,城中现在连鬼都找不到一个。
怎么能在那样的城里再呆下去。虽然Karantica是座美丽的城市——虽然有雄伟的宫殿和豪宅,虽然有优雅精致的广场和街道——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城市。不管大人和小孩在那里都会感到恐惧。
即使无家可归也比住在Karantica强,曾经有人这么说——甚至在Sabbaticus离开这座死城,被Tom Requiem的地狱巡游队驯养后——这种说法还一直流传下去,深刻地烙在人们的记忆中,永远不能磨灭。
Golem Elijah
(转笼中的泥人)
Luis听到他父亲在后面大声叫他,但他并没有回过头去搭应,而是自顾自朝那旧时的大熔炉方向继续前进,离他家——那破旧的棚屋越来越远。他从童年时就与父亲关系不和,至今持续了好多年。虽然那大熔炉已废弃很久了,但多年运转无情咆哮产生的满山遍野的灰色灰烬依然围绕着棚屋区的人们。
那些灰色的灰烬把方圆几百里的所有东西都污染了。吹进那些棚屋,吹进人们的食物里,吹进人们的眼睛里,吹到人们的床上……把住在那里人们浑身上下都染灰了,皮肤,甚至是眼白都是灰色的。
Luis恨这些灰烬。但这远远不及他对这个家的恨。怒火已经将他年轻的心灵完全占据。他的父亲、母亲;他的两个姐姐和兄长,他们是他最恨的敌人。
“最好他们都死光,最好他们都死光。”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向大熔炉方向艰难地跋涉。他每走一步灰团都会扬起将他的双脚包围,而且他知道随着他离大熔炉越来越近环境会更加糟糕。但他并不在意,走得离那个家越远,他的心情只会越来越好。
随着夜幕的劫,天气开始变凉。看到前方阴冷的黑暗中有一堆篝火他顿时感到一丝欣慰,加快速度朝前走去。篝火的主人好像不在近旁,但这堆篝火却像是刚生起来的,火苗在夜空中窜得足有10-12英尺高。
Luis来到篝火旁让自己暖和起来。他是一个干瘦的孩子,曾经常常受冻。他父亲常常叫嚷着没钱负担那些巨额的柴火费用,而把棚屋搞得像冰窟一样。但这却不影响他自己每天在外面赌博鬼混。
“我再也不会回去了……”Luis嘀咕着,“宁死也不回去。”
“宁愿死了也……”
“你别这样自言自语,”有个声音从篝火的另一端传来,“小心山里的人当你是疯子锁起来,然后把钥匙扔进深山。”
Luis仔细朝火堆对面望去,但火焰太耀眼了,使他看不到对面在和他说话的人。于是他站起身来,循着火堆找去,那儿是有个人坐在地上,舒服地斜躺在一大堆干柴上,在为篝火添柴。但这堆柴火一定不是这人一个人自己捡的,因为他没有手臂,甚至连一丁点的残肢都没留下。
“你呆呆的在看什么?”
“你的。。。手臂!”
“对,孩子,我确实没有。”那人回答道。
“但,这堆篝火?那些柴火?”
“有些东西你是看不见的”看到Luis脸上露出紧张迷惑的神情,他开始大笑起来。
“不要怕,小鬼,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来,过来坐下,可能把你吓了一跳,可我并不是故意要吓到你。”说着又是一阵大笑,“真的,我真的再不会那样了,坐、坐,我叫Nefer,做棺材的。说说你是谁?”
“我叫Luis。”
“我们交个朋友吧,Luis,你家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吗?”
“因为我想冲到你家,把你全家都杀了,你看这个答案怎么样?不,孩子,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住在棚屋区那里。”
“那你离开家很远了。”
“我倒觉得还不够远。”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谁需要那些人?我的伙伴就在这里,虽然不多,但我觉得够了。”
“但在这里我看不到任何人啊。”
“Griegat,”Nefer 喊道,“出来吧。”
Luis感到无臂男人背后的阴影中有什么东西,一个人形的生物一下子显现出来,它有野兽一样的头部,巨大的手掌,作为杀人机器确实是最合适不过。
“这,这是什么。”
“我唯一的朋友,我的怪物,Griegat。”
“什么,你的怪物?”
“他……造了……我。”那个野兽一样的人,替老头回答道。
“造了你?怎么做的?”
Griegat摇了摇它巨大的手掌。
Nefer虽然看不到他同伴的表情,但他能猜到它一脸迷茫。“他没法告诉你,他术么造出来的,因为那时还没他。让我来告诉你吧。”
“Griegat,加点柴火,”
那怪物拖动它沉重的身躯挪到柴堆旁,捡起几根粗大的树枝扛在肩上走回来,投进了篝火里。这怪物力量真是太惊人了。
“你在哪里找到它的?”Luis急切想知道。
“它并不是找来的。”无臂男人回答道。“我说过了,我创造了他。”
“我还是不懂。”
“它是泥人(Golem)。”
“你没听说过什么是泥人吗?”
“没听过。”
“这种生物通过魔法从泥土中召唤出来,我就是用我们现在身下坐着的灰土塑出它的形体,再混合进一些我的血和唾液,在它的头上写下‘Jehovah’,把灵魂和生命注入进泥像中。就造出了现在服从我任何命令的Griegat了,是吧?Griegat?”
“是,主人。”
“而且,它还不用吃东西,不用休息。”
“它从不睡觉?”
“是的,他就是为我服务而存在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它会一直为我服务,直到生命力衰弱。”
“那时怎么办呢?”
“那时我会再造一个新的。”
Luis听完大笑起来,“这是个多傻的玩笑,你没有手,怎么弄出那么大个东西来?”
“接下去会更让你惊奇的。”无臂男人说着把脚举到脸前,开始用一只脚握住一把小刀为另一只脚修剪趾甲。这是多么惊人的一幕。
“相信我,它是我亲手做的。”无臂男人继续说,“它的每一寸花费了我无数的心血和耐心,但这值得。如果没有它,像我这样会活得会很艰难,难以想象的艰难。”
“你能教我吗?”Luis怯生生地问,“怎么做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泥人。”
Nefer盯着Luis看了一会,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无臂男人继续说道,“是命运把你带到这里,从而让你能从我这里学到如何去造泥人。”
召唤泥人的课程持续了差不多三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Luis每天起早贪黑的来往于棚屋到大熔炉的路上到老人那里学习,无臂老人也每天尽心地传授他自己的秘诀:那些语言、符号和仪式。
不用说,Luis天天这么一大早离家,到很晚才带着满身脏兮兮的泥土回来,很快就引起了家里的注意。每次他父亲问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而他又每次满不在乎地胡乱回答,总是招致一顿暴打。但这些伤痕和於青反而使他学习得更加勤奋和努力。就这样他每天像一个用功的学生那样到Nefer那里学习如何召唤泥人。
终于有一天,无臂老者对他说:“明天将是你最后一天的课程,Luis。”
“您的意思是明天我就可以自己召唤泥人了?”
“是的,孩子。”
第二天,当他来到Nefer的宿营处时发现无臂老人和泥人Griegat都已经离开了。连Griegat用来烧老鼠酱的那个已经拷得发黑的锅子和老人平时睡觉用的那个肮脏的床都一起带走了。只留下了第一次把Luis引导到这里来的那堆篝火烧剩下的大量灰烬,灰烬中央有几个字母(Luis猜想是Nefer用脚留下的):B E G I N
Luis马上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他开始进行Nefer教过他的召唤仪式。他找了一个Nefer扔在垃圾堆中的旧罐子去大熔炉那里乘了些积留的雨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同时加入自己膀胱中的体液和唾液以便使将来做出来的泥人身体内能有他的部分,同时他辛勤工作掉下的汗水一起混合了进去。
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要在地上挖出足够的泥土来塑造一个如此巨大的泥人,但经过这些天的勤奋学习,Luis完全能胜任。他从炎热的白天一直干到寒冷的晚上,他在还未完成的泥人旁点起了一堆火继续在闪耀的火光中工作。火焰的热量开始将他手下的作品烘干,呛人的烟慢慢升起,把Luis的眼睛都刺痛了。他任由眼泪从面颊流下和他那已经融合在泥人身上的汗水和唾液一起成为手中这个作品的一部分。
最后他开始背诵无臂老者Nefer教他的生命咒语,边背诵着咒语边在怪物的头顶上刻下造物主的名字。当那些字母开始慢慢陷进怪物的那泥土的肉体中中直到完全看不见时,在那一瞬间他的直觉强烈感到这些艰辛的工作一定会有一个丰盛的结果。
这时,咒语已经背诵完毕,咒语也都刻完了,Luis坐倒在泥地上,疲劳很快将他侵袭,眼睛不自觉得闭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当再次醒来时,他知道一小时或更长的时间过去了。火堆烧得已没有先前那么旺了,头顶的夜空没有一丝星光。
他开始费力得向四周张望,心里有点害怕那怪物会在黑暗中突然跳出来袭击自己。这时他的目光看到了它,站在20米开外的地方呆呆地朝棚屋的方向望去。难道在他睡着时,怪物已经读到了他的心思?难道它知道Luis想让他做的事?
“对,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Luis对那怪物说,“那里是我的家,我要你把他们都杀了”
“把他们都杀了?”那个泥人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就像石头一样。
“是的,而且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杀死,你明白吗?”
“明白,你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杀死。”泥人回答。
“那你会照我说的去做吗?”
“当然,主人,你是我的制造者,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任何事。”
就这样,他们出发了,让最后一点火光自己慢慢烧完,沿着脏乱的土路走回Luis家所在的城郊。当他们来到Luis家时,正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月亮已经落到人们视线以外了,而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四周漆黑一片。
那个泥人一下子撞开了房门没等他主人的进一步指令就开始从一间屋子窜到另一间屋子,所到之处鲜血四溅。这家伙屠杀的效率高得让人害怕,一会功夫就差不多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Luis的父母刚听到响动从床上爬起来就被杀死了,他们的脑袋被从脖子上活生生扭下来随意地扔在了地上。接下去是他的哥哥和姐姐,他们要感谢上天的是死得要痛快得多,但同样充满血腥,血腥得令人恐惧。
最后,这一切都结束了。Luis心里一下子好像空了下来。没有预想的满足感,也没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恐惧。
“我们走吧。”他无精打采地对自己的泥人说。
“您走在前面”他的泥人回答道。
Luis对怪物那反常的反应愣了一下,但随即想想可能是那怪物出于对主人的礼貌,在前面引路走出了屋子。但就在那时,一只巨大的手掌……一只Luis亲手塑造的手掌,每根手指、每寸表皮都是他亲手用泥土塑成……突然从背后伸过来,将他的头紧紧钳住。
“你在干什么?”Luis惊恐得叫了起来。
“你也属于这个家。”还没等它的主人来得及对这个观点做任何反驳,Luis的头颅已经像鸡蛋一样被捏碎了,溅出的脑浆、鲜血还有头骨的碎片顺着泥人的手掌一直流到臂弯里。
Tom Requiem能在某天深夜在镇上的街道中发现正在漫无目的闲逛的 泥人纯粹出于巧合,觉得这样一个怪物:具有残暴、丑陋的外貌,沾满鲜血的表皮,应该能在地狱巡游队中受到观众的喜欢。
Tom叫它“Elijah”,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Tom就喜欢这个名字。后来虽然Tom待这个泥人不错(为了某些原因,至少要比待其他大部分的成员要好得多)但Elijah一直没有被驯服。在它的创造者自己的命令下亲手杀了它的创造者(就象某些人所说的人们对上天干的那样),现在将不会再服从任何人,永远成为一只饥饿、残暴的怪兽。
有时候,巡游队连夜赶路,野营的篝火快要熄灭时……灰烬在余火中跳动……只有在那个时候泥人有时会,会流露出一些极细微的深沉的感情。它会呆呆地看着那些飞扬的灰烬,看着它们被风吹走、吹散,嘴里发出低沉、稚嫩的悲叹,好像它在祈求自己也能像这些飞灰这样轻松地被风吹散直到什么也不剩下,重新回到尘土中去……
地狱马戏团 Infernal Parada 上团长 Tom Requiem(巡游团之王) 虽然在近代历史Tom犯下的恶行和一些恶人相比算不了什么,但没有人比他欺骗过的人更多了。Tom就像明星,他懂得何时该微笑,何时该假装悔过,何时该装傻,何时该什么也不要做,让他的崇拜者们自己在那美丽的脸篷上找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 在监狱中长出的长长的卷发和浓密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基督。从某些方面看Tom确实值得同情。他看起来不像在某条肮脏的小巷中为了分赃不均而杀害了同谋的妇人,但民众的检举不断提醒着陪审团不能相信Tom那各种嘴脸。 “他是个伪装者。”法官适时的说,“我听说男人听到它作为一个在情场上的征服者和施善者的事迹和才能会自愧不如。但我们深究那些传说的最初来源时会发现,那些事迹竟出自于情圣本人!他是个天生的谎言家,喜欢编造谎言和虚构一些东西来愚弄大家以此为乐!陪审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我今天将揭露他的谎言与罪行,我现在将要告诉大家Thomas Absalom Requiem 的真面目,你们将发现他根本不值得同情,我断定,你们一定会深切的蔑视他。” 检举者一般总不能始终如一但这次却是例外。现在Tom已身败名裂,曾经被他俘虏芳心的那些妇人们,纷纷走上证人席揭露他那些劣的罪行。 “现在你罪有应得了。”检举者说,“Tom 是个骗子、伪君子、杀人犯,你们别被他现在的一脸无辜欺骗了,他太应该上绞刑架了。”随后陪审团一致认定他有罪,法官宣布第二天他将被执行绞刑,愿主保佑他。 当晚,夜深后有人来探望他,自我介绍名叫Joshua Kemp将是明天绞刑的行刑者。 “我很仁慈,”Kemp说,“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把那种极度痛苦的体验延长。”他进一步贴近Tom,并把身体后仰贴到门上以确定没人听。 “但是,”他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你有没有妄想过明天我会放水……” “什么!”Tom 惊叫起来。 “小声点,听好了。”Kemp继续说,“有人不想看到你这么短命。” “好啊。”Tom说,“真是太幸运了,但究竟是谁花这么大工夫想让我悲惨的脖子免受绞刑之苦。” Kemp的领结可能有些紧,他整了整继续说:“这个我不会告诉你,我要告诉你的是看在老天的份上,千万要鼓足勇气经受一次死亡的考验,你会被活埋,但我保证很快就有人将你挖出来。” “被活埋……再复活。”Tom小声嘀咕。 刽子手最后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坚持活着。” “哦,我会的。”Tom回答。 到了第二天,解掉镣铐后Tom被带到刑场,那里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虽然有昨晚和刽子手的交谈,但Tom心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在头套罩上的一刹那,他想再从刽子手的脸上再得到一些迹象,一个浅浅的微笑也好。但令他失望的是Kemp脸上除了稍稍有些汗外没有一丝异样。 那个头罩像黑色的幕布一样罩了下来,在黑暗中Tom感觉心跳越来越快。神父的祷告快接近尾声了,人群慢慢静了下来。咔挞一声,Tom一下子坠入了脚下那个可怕的空洞中,感觉越坠越深,突然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黑暗,亮得一下子让Tom几乎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记忆就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碎片,好像好多人脸闪过,有的嘲笑,有的同情。有医生过来对他匆匆一瞥(应该是医生,带着异常诡异的眼神,好象那脑袋里不是脑浆,而是充满了火焰),接下来就是他被像死狗一样解下来。这些Tom都可以接受,但好景不长,接下来那无尽的梦魇让他仅存的意识都深深感到恐惧:看到棺材抬到了身边,他被扔进了那个可怕的木盒中;看到光线滑进棺材就像日食一样,越来越弱直到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黑暗! 他听到在被抬去墓地的路上,棺木碰撞发出的声音,挖土声,被放入坑中漱子与棺木摩擦的声音!最后,最可怕的是,他听到泥土落到馆盖上的声音,随着土坑被慢慢填满声音越来越弱,直到什么也听不到,周围死一样的寂静…… 躺在棺材中Tom开始怀疑这是个可怕的陷阱是不是他的仇人觉得仅仅把他吊死太便宜他了,以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让他看到活下来的希望,埋在这土坑中慢慢的等,慢慢绝望,最后一定会丧失理智。随着时间慢慢流失,在这黑暗中他甚至连祈祷都做不到,他不信上帝,就连仁慈的圣母玛利亚也不会饶恕他向来的亵渎。他完全绝望了。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慢慢地好像有些声音,有人在挖土?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真的来带他脱离这可怕的炼狱,是不是快要疯了时的幻觉?不,这是真的,他那快要丧失的心智为自己找到了最后一丝证据,听,挖土声甚至不是从上面传来的,竟授他的下面。太不可思议了,有人竟从地下向他这边挖过来,慢慢的……慢慢的他好像听到了铲子铲过碎石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接近越来越清晰。最后他听到咣的一声,铲子挖到棺底的声音,还有余音。他如释重负,要得救了! 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究竟是什么竟能从地下把他挖出来。但马上他就不再想了,管他是什么,反正现在得救了。他听到棺材被人从四周抬起并在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说些什么,但好像有人在指挥。几秒钟后,一些有力的工具(可能是撬棒之类的)竞将棺材从底部撕开了。有黄色的光照进来,最后棺底被完全拿掉了,他掉进了那些救世主的怀抱中。 一共是三个,矮小、小眼,脸上都涂得像小丑一样。他们自我介绍是“Clovio、Heeler和Belb”(他脚下的那个小丑,两个驯兽师,注:回过头来看Heller可能也是一个驯兽师,极有可能是怪物腹中那团东西)。 但最引起Tom注意的是并不是这些奇怪的挖掘者,而是他们的主人,他虽然不知道名字却见过这个男人,竟授他被活埋前给他检查过身体的医生,怪不得他能通过尸检,原来是这个男人策划了整个事件。(应该就是Fetter医生) 这些人看着这个“死人”双眼越来越有神了,Tom感觉死亡的僵硬慢慢散去,生命的活力慢慢从头顶注入直到脚心。 “欢迎欢迎,你现在一定很惊讶我泌这里能碰面。”医生发话了。 “我想是的。”因为脖子被勒太久了Tom话音很轻,大夫马上就为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试试这个。”递给他一个银色的酒壶,Tom接过后狠狠地喝了两口,冻僵的身体马上感觉好多了。 “我们不是同情你才花那么大力气救你把你带到这里的。”医生继续说,“你要为此付出回报,你要为我们效力,你将成为召唤者,带领一支地狱巡游团(个人觉得比叫马戏团确切)回到上面的世界。” “现在人们变得越来越自以为是,洋洋得意,应该是向人们心里传播一些恐惧的时候了。” Tom想起他被吊死时,潮水般围观的那些冷漠的人们,“我很乐意接受这份差使,”Tom说,“从哪里开始呢?” “就从那被你杀死的妇人开始,”医生补充道,“Mary Slaughter(吞剑女)。”…… 吞剑女 Mary Slaughter “Mary、 Mary、 Mary。”Tom 打招呼道,“看看,你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变!” “那你呢?”Mary 反问,“你看上去像被剥掉头皮,还上过绞刑架,最后还给活埋了。” “你猜的?” “猜谜是小孩的游戏,我从来就只关心事实,自从你夺去了我的生命以后,你所有所经受的一切折磨我都仔细看着,慢慢欣赏。” 听到这里Tom脸上带着的得意微笑突然消失,Mary 露出她死后刻意磨锋利的牙齿,愤怒地说:“法庭上,绞首架上,包括你在监狱里的祈祷请求我的宽恕,每一个细节我都睁大眼睛看着。” “我从没祈求过你的宽恕。”Tom反驳道。 “不承认也没用,你甚至害怕的哭了,害怕因为你所犯下的罪行而下地狱,但你这个杂种太幸运了,好多人下了地狱,他们所犯的罪行和你对我所犯的罪行相比轻太多了,你再看看那些永生永世被无尽的炼火煎熬的可怜鬼们,他们只不过是违反了天意或在爱情方面犯下了些罪行。而你竟然带着这支巡游团重新从地狱回来,带着你那贱、垃圾的人性继续活着。” “是啊。”Tom回答,“但最后都过去了,虽然我躺在棺材里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该下地狱,但现在不是很好吗?” “别以为你在这里可以独断专行、一个享受这乐趣和热闹,我是自己要求加入的,来好好监视你,别作出什么越轨的事。” “什么?”Tom有些气愤地回答,但随即就平静下来。 “你不气愤?” “开始是有点,”Tom回答,“但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又能一起共坠爱河。” “我倒有些怀疑!”Mary冷笑着回答。 “但你的美貌真的太让我着迷了。” “你在把尖刀刺进我心脏之前也这么说过。” “不要再提这些不开心的烂事了好吗,都过去了。” “不,Tom,这些都是磨灭不了的事实,自从我被你杀死以后,我告诉自己要冷酷,让像你这样愚蠢、懦弱的男人别再想伤害我。” “现在还有谁能伤害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们一定没有告诉你我们真正的观众会是谁吧。”Mary 讥笑着说,“都是些堕落的灵魂,Tom,是那些放弃自己的家园的劣的灵魂还有妄想造反的贵族,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观众,他们是希望的扼杀者,罪恶的制造者,都是些危险的东西,整天想着如何去推翻天堂……” “这不关我的事。”Tom回答。 “不,和我们有关,如果被他们那些烂事掺和进去,将永世不得超生,相信我,落到那些家伙手里就不那么有趣了。” “那好,我们别和他们掺和,我们自己管自己。” “就像你说的,现在他们相信我们,并把这支巡游团交给你,里面都是些和我们差不多的货色,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骗子、谎言家、小。” “那他们把你当什么呢,荡妇或者说妓女更确切。” “别这么说,别伤害我脆弱的心灵” “你会脆弱?你闷死了多少找你接生产下的孩子,还有那些难产而死的母亲,不都是你亲手埋的,所以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 “或许这就是我们能够再走到一起的原因,没人比我们更了解对方。” “抑或是相互恨的更深。” “恨还只是开始,Tom。”Mary靠过来说,“我现在对你百感交集,但没有一样是好的感觉。” “好啊,那就让我们当街吵个痛快。” “首先,”Mary这时说,“你不想看看我的表演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什么绝活。” “Tom,我不光只有漂亮的脸蛋,现在我要让你看些你没见过的。”Mary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个精致的刻着五颜六色艳丽花纹的大木盒从地上滑过来停在她的脚下,太奇妙的召唤。 “打开。”Mary 对木盒命令道,整排复杂的锁具不到30秒就听话地自己打开了,盖子随后自己弹开,一股割喉的杀气扑面而来。都是利刃,整整一盒子,军刀、屠夫的刀、笔直得像神的眼神那样锐的剑,还有曲线优美得像美女裸背那样的利器。 “是你无情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死人好像是不能生小孩?”Tom随意地说,“可怜的宝贝,要不我帮你再试试。” “Tom 我告诉你,如果再让你碰我,就让我的眼珠烂掉!既然我已经不可能有孩子了,我就自己组建了一个永远不会衰老,永远不会伤我心的大家庭。 “Monsieur,”其中一把剑应声飞到Mary手上,“它曾经是拿破仑的佩剑,无数次沾满了鲜血。” “真是太让我吃惊了,”Tom回答说,“那这把长的又是什么来头?” “你是说我的至爱吗,他是剑中之王。”Mary让Monsieur下来,站在她脚下。就在这时,她的那把至爱飞了起来,紧紧贴着她头皮悬在半空中,那种情形下,稍有风吹草动那把利器就能要了Mary的命。但Mary镇定自若地扬起头,张开了那张性感的嘴唇。 “来吧,宝贝。”那把剑开始慢慢的往Mary喉咙里钻,越来越深,看到这一幕Tom给吓得合不拢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女人口中的那把剑是如此的大而锋利,感觉哪怕只要有一点心跳般颤动,就会轻易将她的食道或胃或腹腔割开一个大口子,世界上没有一个外科医生能治愈这样的伤口,除非从喉咙一直打开到…… Mary向她那唯一的观众斜眼望来,看到Tom那俊俏的脸上融合着惊恐和疑惑的表情,忍不住微笑使她的面部肌肉都有些极细微的抽搐。但这还只是表演的开始,这时又有两把剑轻柔地滑到Mary脚下,好像她和这些利器之间存在着某种Tom所无法得知的默契,她甚至不用开口去指挥他们。 这两把剑从脚心将Mary慢慢升起,直到她直立在了剑尖上,完全颠覆了自然和物理的规律。就这样Mary觉得还是不够,更多的利器从木盒中被召唤出,以一闲优美的姿态飞到她周围,将她包围起来,剑尖紧贴着她的头面和躯干各部分。 看到这一幕,Tom已经难以分辨,她是这些利刃的祭品还是主宰;将会成为它们的剑下亡魂还是它们绝对的首领?一个极细微的闪失或是失足,眼前就会血流成河(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血),也许这才是这幕壮观景象真正的意义。 最后,Mary用中指轻点了下她喉中的利刃,随即它就冷静轻松地从喉中退了出来,就像滑下去时那样,其他那些利刃也纷纷聚集起来回到他们的栖身之所中。 “太精彩了。”Tom赞道,“这将是我们最精彩的节目!” “那当然,”Mary半开玩笑的说,“那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能到达到现在这种程度,我希望我们的观众会喜欢。” “当然会大受欢迎的!”Tom说,“他们会为这对你崇拜甚至献出疯的爱情,如果我是那些观众的话。” “你又来这一套了,Tom我告诉你,你那‘爱情’你自己留着,好好收好;至于你那‘崇拜’我倒能接受,至少留到你把我惹火的时候。” “那时又会怎样?” “你说呢?”Mary回答,“我会把你碎尸万段切成好多好多小块,就算你亲妈看到也不会认出这是从你身上割下来的” Mary微笑了一下,仿佛甜蜜地说出这些恶毒的话语。随后轻柔地对那些利刃说晚安,把木盒收了起来。 “我们该上路了。”Tom说。 “真希望明早快一点到来,邪恶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 “那些无知的人们一看到我们地狱巡游团,一定马上就会惊恐地躲回教堂不停地祈祷。”Mary笑着说到,“虽然他们也知道……” “这无济于事”。 铁处女.. (纽伦堡的铁处女) 铁处女是欧洲中世纪时的刑具,外表像个人型棺材,内侧各个地方都装有可活动铁钉,靠改变钉刺的不同部位进行拷问。尤其是会引起剧烈疼痛的地方和靠近致命处的铁钉是可活动的。执行人故意把这些地方的铁钉稍稍向外拔了一点,这样可以延长受刑人的痛苦。该刑具有四个基本特徵,这四个基本特徵也充分显示了其非人道的特点。 一,若从小孔向里面钉入长钉会把受刑者的身体打通。为了增加受刑者的痛苦,还特地避开了受刑者的致命要害。由於该刑具是垂直放立的,因而受刑者在桶棺内完全是被铁钉悬挂起来的。 二,桶棺内的空间极其狭窄,这会不断地带给受刑者的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 三,这种刑具虽然四面也有对开的门,但即使把所有的门都打开,受刑者也跑不掉 四,该刑具的桶壁做得很厚,不开门的话在外面是听不到受刑者的呻吟声和惨叫声的。而且假如中途把门打开,再关上时,铁针还会刺入受刑者身上同样的伤口之中,因此根本不要奢望能够减轻临死前的痛苦。 Bethany Bled Bethany正在河边洗衣服,一个骑在花斑马上的男子来到她面前并称赞她是Delphi所有女性中最美丽的一个。她并不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作为一个烧炭工的女儿(她常为此感到自),没想到有男人会对她说出如此优雅的话语,而且这个男人还是Delphi的公爵。 接下去的几天里,在他的热烈追求下,他们秘密地约会了好几次。很快星期天到了,她已经完全坠入了爱河准备将灵魂和身体完全交付给他。他泌教堂墓地的紫杉树下约会。那里到处是贫穷村民简陋的坟墓。 “来,我们一起躺在这里。”他说道。 她对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有些不知所措,但更让她迷惘的是如此快的就被他那甜言蜜语和优雅的举止所倾倒。在紫杉树荫下茂盛的草地上,她顺从地躺在他身边,只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就以他擅长的方式顺利说服她脱去衣衫,任他为所欲为。 对她来说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快感,相反充满了痛楚。但风平浪静后,当他从她身体里抽离时,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强烈地想他,想象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美丽的颈部和胸部,以及他边解开她的紧身内衣边在耳边做出的承诺:“我会迎娶你,你将成为Delphi最美丽最幸福的公爵夫人,到那时你将会别无所求,什么也不想要了。” “什么也不想要。” “什么也没有。” 他们已经一起作爱19次了,有时在教堂墓地,甚至有一次在教堂里,在那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但她并不介意那冰冷的地板以及他有时候过分热情而弄疼她,只要有他的承诺在,就只剩下甜蜜。他发誓,深爱着她,自从开天辟地以来,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深爱过一个女人。 “我们是不是应该结婚了?”她问他。 “当然。”他回答道。 “什么时候?” “快了。” 每次她问到这个问题时,他总是这么回答,快了,快了,就这样几星期过去了,他的誓言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他依然不断对她的身体提出索求,她也仍然为如此高贵的男人会看上她的想法而冲昏头脑,不断地迎合着他。但冷静下来后,她并不笨,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她的公爵会厌倦她的身体而完全抛弃她,她一定要采取行动来把他牢牢留在身边。但该如何去做呢? 有个叫Old Etta的老女人住在村郊,村里的人都讨厌她,不愿和她说话。但Bethany得知,当年轻的女人想要怀上孩子或是哪个男人想要诅咒邻居家的牲畜时都会去找那个Old Etta。Bethany在某天半夜去找了她,并向她说明了自己的困扰。 老妇人听完后问她:“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有没有某种药草能让我和他永远相爱,这样他就不会抛弃我了。” “我怀疑这种药草是否存在,”老妇人回答道,“但我有样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那求求你,求求你快把它给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啊,听听!对代价的理解如此浅薄。”老妇人掉光了牙的嘴给了Bethany一个诡异的笑容,“小姑娘,你妈妈没有教过你等价交换的道理吗?有些事并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 Old Etta 并没有要Bethany回答,而是径直走向了堆满瓶瓶罐罐的桌子,从三个罐子中各取了少许不知名的粉末,一起放进了一个本色的亚麻袋子内。 “把这放在两腿间睡一个晚上。”Old Etta 把亚麻袋子递给Bethany时说,“我保证,第二天醒来一定会有某些你想要的结果发生。” “太谢谢你了。”Bethany接过袋子,将钱付了,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后Bethany照着老妇人所关照的,把那个散发着苦味药草袋子放在两腿间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公爵没来找她;过了一天,公爵还是没有来;再过了一天,还是没动静。就这样直到第四天,公爵终于出现了,这时Bethany已经认定那老妇人给的药草是假的,不会有任何效果了。但就在公爵和她一起躺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买的东西确实物有所值,Old Etta 没有骗她! “Bethany,”公爵那时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Bethany,我爱你。” “是的,这真是太好了,让我们……” “Bethany,我爱你。” “我的大人,我们说些别的,好吗?” “Bethany,我爱你。” 他已经不能自己了,好像他的头颅中只剩下了这几个单词。反反复复地喊着这句话直到嗓子也嘶哑了。同时他开始和Bethany做爱,同样也是一遍又一遍,好像永远也不感到疲倦。很快Bethany开始厌倦了他这种不停的付出以及伴随着的那看上去永远不会停歇的爱的告白,开始想要挣脱他。 “Bethany, 我爱你。”当Bethany好不容易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时,他依然在不停地喊着。 “Bethany,我爱你。”他边喊着边紧跟着她出了教堂,完全没有意识到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除了那看似永远不会熄灭的“激情”。他就这样浑身赤裸边告白边紧跟着她来到村里直到她家门口,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对心中那完美的脸庞扇了一个耳光,把他关在了门外。 他的部下在Bethany家门口找到他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的喉咙已经被他那情话喊破了,这时他还授不停地说,但从口中已吐不出任何音节而只有鲜血。他的部下们并没有敲门要求Bethany做出解释,而是将他们主人那依然赤裸的身体快速地包裹了一下,带回了城堡。 第二天,当时专管巫术事件的秘密警察来到了Bethany家中,带着他们如人们所传说的恐惧;带着他们所特有的装满尖刺的叉子;带着对巫术犯罪详尽的定罪及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从鞭刑、烙刑到火刑柱一一详细列举。 Bethany即刻被指控从事邪恶活动,她强烈否认这些罪名。但这没用,那些警察像往常那样开始用酷刑折磨她,很快她就如实交待了一切。 可怜的Old Etta甚至连审判都没有就被秘密处决,上了火刑柱。太多的达官贵人和那些阔太太们从她那爱情的灵药或是毒药中获益,他们不希望老妇人有任何机会透露只言片语。但Bethany死得就没有那么安静和利落了。 他们把Bethany扔在黑暗的地牢中独自关了六天,突然Bethany听到有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巨大的木门被慢慢推开,一个枯瘦不堪并不停抽搐着的男人被扶进了肮脏的牢房。当他开口说话时,Bethany才终于认出来探访她的人。 “Bethany,我爱你。”那个男人嘶哑的喊道。 竟是公爵!Bethany心中说到:我的天哪,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如此瘦弱!如此干枯!如此虚弱!,他那俊美的脸庞已不再,他的青春已逝去,一个人竟会在短短一、两周的时间消瘦虚弱到如此地步。为爱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但是,他那不停的表白对她爱的忠贞并不能挽救她。 他们把Bethany从地牢中拉出,带进一个堆满各种刑具的巨大的刑讯室。在那里他螟经残酷地拷问过她,火盆里放着烧得发白耀眼的烙铁及一些余烬;用于鞭刑的重物和绳子;一些通常的刑具;被用来砍去手脚和切断脖子的斧头。 还有一样刑具:铁处女。有时候也被叫做处女的包围,刑具被做成类似女人某种特征那样,囚犯被关进里面,门完全关上以后,在内部狭紧空间的限制下,会非常缓慢、痛苦的死去,身体被这可怕刑具内壁布满的尖钉贯穿。 公爵指向了那个铁处女。 “Bethany,我爱你。”他依然在说。虽然他的喉咙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表达这爱慕的话语,但是他的手势明白无误,判那个女人死刑。他想亲眼看着这个女人在铁处女中受尽煎熬而死。 当Bethany被拖进铁处女时,神父开始为公爵祷告。但他们虔诚的祈祷并不能驱走公爵那不停的告白。 “Bethany,我爱你。” “Bethany,我爱你。” “Bethany,我爱你。” 刑具的门关上了。浑身被粗大的尖钉刺穿使Bethany惨叫起来,刺耳的惨叫声在她那血热的囚室中前后回荡。 公爵坐在铁处女旁边,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动,Bethany的鲜血在可怕的刑具底下倾泻而出时,依旧虔诚的重复着爱的告白。在那鲜红的血浆缓慢流淌 到他脚下时,他才突然一下子完全静了下来,让部下把他扶走。 在漫长痛苦的黑暗中,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自己内脏的味道,Bethany突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 “是否想加入我们?” 到底是谁在对她说话?是恶魔?从地狱出来索取她那罪恶的灵魂?不,并不是恶魔,她还没死,她依然能感觉到布满身体内的尖钉那无法忍受的痛苦。 “谁?”她费力地小声呓语。 “我叫Tom Requiem,”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来这里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地狱巡游团,不知你是否愿意?” “我还没死?” “生?死?谁会在乎?我们中的任何一位成员不会把自己和如此微不足道的差别联系起来。如果你想加入我们,最好快点决定。我们还要在黎明前把你和你那演出道具弄出去。” “我的演出道具?”Bethany不解的问。 “对,你的铁处女,你那漂亮的铁处女。” Bethany能拒绝吗?这总比呆在地狱强,也许吧,一路上为那些有幸遇上地狱巡游团的可怜人夜夜表演她的死亡和复活?天知道?或许还能在路上找到一些爱她的男人。不必再借用邪恶的巫术来使他们对她忠诚;而且不会介意她布满肌肤的伤和那没有体温的身体,作为她真心爱他们的回报。
死海文书 Dead Sea Scoll (部分)第一天,上帝創造了昼夜 第二天,上帝創造了天空 第三天,上帝創造了陸、海及植物 第四天,上帝創造了日月 第五天,上帝創造了動物 第六天,上帝創造了男人及女人 第七天,上帝為祂所創造的萬物賜福 上帝用了七天將混沌的宇宙 創造為新的天地 並為了一個可以愛的對象 創造了人類 祂為那男子命名為ADAM 祂為那女子命名為LILITH 並命他們看守祂的園地-伊甸園 ------------------------------ LILITH:我的父,為何我與ADAM有所不同? 耶和華:因為他是妳的配偶 LILITH:為何他為男人,而我為女人?而我卻又比他柔弱? 耶和華:他能以男人的力量保護柔弱妳 LILITH:我不願為柔弱,我要擁有力量!超越ADAM! 耶和華:孩子!妳的能力是被安排的,只要在這園裡,你便是柔弱 LILITH:我將離開這裡,以追求我要的力量! ------------------------------------- LILITH離開了伊甸園 離開了ADAM 離開了神的淨土-白之月 她來到了無垠的地獄-地球 她遇上了SATAN 為魔王產下了後嗣-LILIN 成為了LILINS的母親 當她的生命竭盡時 釘在最終教義區便成了背叛神的懲罰 ----------------------------------- ADAM:我的父,為何我配偶不見了? 耶何華:明日你醒來時,你將看到她 ------------------------------------ 上帝從ADAM的體內取出一根肋骨 以泥土塑造為女人的形體 讓她躺在ADAM身邊 -------------------------------- 背離上帝的墮落天使-SATAN回到了神的園地 他在伊甸園中找尋生命之樹 他所種的樹 一棵被上帝詛咒的樹 SATAN以熾天使的面貌-蛇 出現在那女子面前 --------------------------------------- SATAN:上帝可允許你們吃這園裡的果? 女子:上帝允許我們吃這園裡的任何果實,除了中央樹上的果.祂不但禁止我們吃,甚至摸.如果不聽從,我們將死 SATAN:你們不會死!祂這樣說,是因為祂知道如你們吃了那樹上的果,眼將開,你們將像上帝一般能辨善惡 ------------------------------------- 那女子吃了生命之樹上的果 也給了她的配偶 當他們吃了那果 他們的眼就開了 他們發現他們赤裸 便以無花果樹葉遮掩自己 --------------------------------- 耶和華走在園中 呼喚著祂的子民 耶和華:為何將身體藏起來? ADAM:我不敢見你,因為我全身赤裸 耶和華:誰人告訴你你是赤裸的?你可吃了那樹上的果? ------------------------------------- 此後 人類離開了伊甸園 離開了他的家 他的父 那男子為他的配偶命名為EVE 他們必須耕作才能有食物 必須依靠雙手創造堡壘 ----------------------------- 無數的光陰流逝 人類遍佈於神所造的淨土 有些天使見了人類美麗的女子 便娶她們做為妻子 之後 地上便出現巨人 是天使與人類所生下的 上帝見地上一片混濁、邪惡 便後悔了創造萬物 祂要用洪水淹沒大地 祂命挪亞建造方舟 並帶著最初的人類 -------------------------------------- 二月十七日 天上的水閘開了 四十天的雨水讓方舟漂流 從神的淨土-白之月 帶至無垠的地獄-地球 一年後的二月十七日 ADAM的後裔與LILITH的後裔-LILIN相遇了 身為後者的ADAM子嗣漸漸被LILINS取代 LILINS自命為ADAM的後嗣 ------------------------------------ 經過無盡的歲月流逝 上帝的心漸漸的空虛 祂後悔讓人類離開了天界 祂要將人類召回天界 召回最初的人類 召回擁有祂所吹入的氣息的人類 ---------------------------------------- 耶何華:我當將我的子民,帶回我的國,在那應允之日,我要你們回歸到最初的的生命,以最初的形態回到我的坐前 -------------------------------------------------------------------------------- 应允之日会是马雅古文明中所预言的末日西元2015年12月23日 计划执行情况汇报1《Monster》进行到49话。
剪指甲那一段有点看不下去。
Fairies卡在Lake,自认为没可能再前进,于是删除。
物化实验报告敷衍了事。
自觉人生黯淡,反省中。
总结近来生活,自认为杂念太多需要净化。
以上。 5/1/2007 无标题文档11貌似编号是编到这里了吧……
全家旁边门口有着泡菜文字的店滚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总算盼到五一了啊……
昨天耗到寝室只剩下自己,洗了N多东西,挂满整个阳台。
洗澡,晾被褥,换床单。
还整了一下惨不忍睹的脸皮。
烟还剩下两支,价值一元三角五分,直接丢掉,再也不抽了。
真他喵的想一个人住啊……
五一期间要做的事情:
1、给妈咪写信(考虑到今后的生活费……T-T);
2、剩余的《Monster》40话+Extra;
3、Fairies通关;
4、雅思3中的8篇阅读;
5、物化实验报告;
剩余将近100G的动画随意穿插。
五一之后爽到翻的考试们:
5-8 18:00 雅思英语
5-14 9:00 药理学
5-22 9:00 物理化学
5-24 9:00 免疫
不知不觉5月份也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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